饮月无双

差不多已经是一只废无双了_(:з」∠)_

【枫樱】今夕是何年

今夕是何年

枫岫篇

“你是拂樱,还是凯旋侯。”

枫岫壁上留书几乎花光了所有的气力,他靠在墙边微微喘息,在一片黑暗中,他听到灰尘浮动的声音,听到太阳升起的声音,听到血液流动的声音,听到自己的心跳如雷。

“不知不觉,又过了一夜吗?”枫岫想。蓦地,枫岫胸腔一阵剧痛,他不住地咳着,又一次呕红,他看不到血液的颜色,血腥的气味混着牢狱的潮湿之气刺激着他的嗅觉。

自知大限将至,枫岫又想起了那粉色的人,想起他们的初遇。

拂樱托着花盏,嘴角是清浅的笑:“初次见面,吾名拂樱。” 

那时天光乍破,那人月白风清。就这么撞入他的眼,撞进他的心。

明知这人靠近只是一场精心的算计,明知这人便是心中所想的那人,明知不可深陷其中,可他还是在他用那般信任的目光注视自己说着“你这么做一定是有苦衷的,告诉我,我会帮你”时,就那么毫无防备地交出了真心,步入这场算计之中再无抽身可能。

“一直以来…我都在做一个梦…梦里有你,有我…你不是凯旋侯…我不是枫岫…你只做你自己,我亦不着面具,我们会像以往伪装的那样快乐,尽管会有争吵,会有误会,但还是会毫无芥蒂的一起生活…”枫岫靠在墙上艰难的自语,“不知何时,我心里住了个你,可你到底是拂樱…还是凯旋侯…”

气力逐渐自身体抽离,意识逐渐消散,一滴眼泪从他脸颊划过,坠落地上:“你…是拂樱…不是…”

一句来不及说完的话,一个倒卧牢狱逐渐冰冷的人,一段不曾说出口的爱恋,就此掩没。

拂樱篇

“当初在血暗沉渊,你就该死在我手里。”

荒野上,墨色的身影借夜色的掩蔽踉跄而行,那人怀中紧紧抱着一幅画。“不…吾不能死在这儿…”拂樱奋力穿过杀戮碎岛的边界,跌倒在地,“吾不能…不能…”

被红狐放出后,拂樱不顾身体,逃向慈光之塔。他身上早已遍布伤痕,他费力抬起手,去够因跌倒而飞出去的画卷。一只纤瘦的手在他之前捡起画卷,拂樱聚起全身气力冲上去抢了回来,紧紧护在胸前。

“是你?”尽管面前之人发髻散乱,衣着泥泞,禳命女还是认出了拂樱。拂樱向后倒退两步,警惕地看着禳命女。禳命女见状神色复杂地转身:“你走吧。我会当做没看到你。”

拂樱轻拽禳命女的袖角,指着地上的字:“带我去慈光之塔。”禳命女抿唇不语。拂樱紧了紧怀中之画,缓缓跪在了地上,不停地磕着头,喉中发出破碎的音节:“啊…啊…”禳命女见状紧握双拳,面色复杂地看着他。良久,她按住拂樱的肩膀:“我带你去。”说着,搀扶他起身走向边界。

慈光之塔神司台,拂樱轻靠在枫岫的墓碑上,微阖双目。

“禳命女那般痴情于好友,你为何还要拒之千里之外?吾倒是很想知道,究竟何种女子能入你眼。”

“耶~好友如此好奇吗?”

“切,谁会好奇!”

“好友傲娇的样子真是可爱啊~”

“枫岫!”

“免大声,吾就在你身边啊好友~”

拂樱缓缓展开怀中画,细细描摹画中人的眉目:“枫岫,当初在血暗沉渊,你就该死在我手里。这样,吾就能亲手葬你,吾…”拂樱感觉体内气血逆涌,呕出一口鲜血,他忍不住笑出声,破碎的笑声回荡在空荡荡的竹林:“呵呵呵…哈哈…呵…”

“挨不住了吗?”拂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角弯出无奈的弧度,“也好…也好…你曾说过地狱无我作陪,会无比失味…吾…这就来陪你…你会…嫌弃吗…”

意识抽离,拂樱倒卧在墓旁,林风急吹,画纸飘落于尘,画中人眉目温柔,嘴角含春,笑看红尘。

————————————我是捅一刀再给一颗糖的分界线—————————————

拂樱睁开眼睛时发现身处一片枫林,枫林尽头,一个熟悉万分的身影缓步而来。枫岫摇着羽扇,另一手拈着一片红枫,眉目间满满柔情:“吾千辛万苦赶来接好友上仙山,好友不应该涕泗横流的冲过来抱住吾吗?”

拂樱张了张口,垂睫不语。枫岫又向前走了几步,站定在拂樱面前,静静地注视着他。

拂樱被他炽热的视线盯得脸微红:“禳命女那般痴情于好友,你为何还要拒之千里之外?吾倒是很想知道,究竟何种女子能入你眼。”

枫岫愣了愣,唇边扬起飞扬的弧度:“不知哪日起,一朵恶劣的樱花便占满了吾狭小的心,好友说,究竟何种女子能入吾眼?”拂樱一噎,抬头驳斥:“你说谁是女子!?”

枫岫长臂一揽,低头噙住拂樱粉唇,细细舔舐,拂樱曲臂挡在身前想推开他,却被箍得更紧。直至拂樱被吻得满面通红,枫岫才放开他,抵住他的额,柔声道:“好友与吾早已裸裎相对,又何必害羞?”拂樱弱弱地反驳:“是坦诚相待!”

“哈~有差别吗?”

“唔……”

评论

热度(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