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月无双

差不多已经是一只废无双了_(:з」∠)_

【帝默】无相

前排 @半途 ,叶叶你的帝默QAQ求不嫌弃!!

【题目和内容没有关系,私设教授在魔世开启二十年通过我也解释不清楚并且不想解释清楚的不明途径去过魔世,然后遇到虽然年纪很大(其实看不出来)但依然很萌的帝萌萌,从此坠入爱河,一发不可收拾(喂,其实这是一篇很正经,很严肃的悲剧,并且视角混乱_(:з」∠)_)严重OOC,其实我不太分得清攻受所以预警一下,痴情攻×面瘫受】


『朕此番来人世,还有一个目的。』


『朕要寻一个人。』


『魔的一生漫长无端,朕在遇到他之前,未曾知晓欢爱的快乐和思念的痛苦。』


『先生,你……在哪里?』


早在数十年前,帝鬼入侵人世失败,并不幸失去左右手,狼狈回到魔世之后,他就在没见过人族了,直到二十年前一个艳阳高照普通的一天。


帝鬼亲赴沉沦海,进行一场盛大的三方会谈。会谈自然以猴子掀桌,老龙炸毛惨淡收场。而帝鬼则看到一坨不明物从沉沦海的彼端缓缓飘来,已方战将严阵以待,牛头魔甚至做好了一炮送他上天的准备,而帝鬼及时的阻止了他,因为他发现了不明物体虽然难以辨认,却实实在在是个人,没错人族的人。


平心而论,帝鬼在私底下,其实是一个平易近人和蔼可亲的老人(帝:干嘛啊!?QAQ),甚至还有些可爱,比如,他经常会捡一些奇怪的东西回去养(默:……)。于是,他看到这个可怜的人类满身血污,甚至看不出衣服原本的颜色,气息微弱好像下一秒就不行了的样子,顿时同情心泛滥,顺手将人捡回了修罗帝国。


相同的,无论在私事上还是公事上,帝鬼都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人。秉承着自己捡回来的东西要自己养的原则,爱干净的帝鬼将人类的衣服洗了三遍才隐约看出原本苍翠的色彩。原来的衣服湿透了,已经不能再穿,自己的衣服对这个瘦弱的人类来说太过肥大,帝鬼只好把洗干净的人塞进了被子里,坐在桌边陷入了沉思。


出于不能让伤患睡客房硬板床的考虑,帝鬼将人安置在自己的寝殿,是以煞魔子拿着伤药推门而入时看见帝鬼看人类的神色莫测时,真心替他捏了一把汗。但无论如何,诸如“帝鬼对那人族真好”,这样的传言越来越多了,对此帝鬼表示十分无辜。


帝鬼给人类上药时,发现这人伤得并不重,只是大大小小皮外伤,看起来十分可怕,大概是失血过多导致昏迷,而且这人真的太瘦了,给人一种骨头要刺穿皮肉的担忧。将人重新塞进被子,帝鬼坐在桌边细细观察他,只觉得他长得真好看,比他见过的其他人族都好看。


默苍离觉得自己大概是被这灼热的视线给烧醒的。好歹是救了自己的人,他忍住了脱口欲出的嘲讽。想要道谢,却发现自己好像没有穿衣服。于是冷了脸,『我的衣服呢?』


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帝鬼这才回了神,只觉得这人没有一处不美,只是美则美矣,看到这张脸只能让他想到一个词来形容。


薄情。


『在外面晾着,马上就会干了。』


对此,在外面帮忙烘干衣服的烧烤尊表示,帝尊,你这种行为很危险啊。


『我的铜镜呢?』


『给。』


『多谢。』


终于听到感谢的话了。


所以说这个故事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太悲伤了,不是吗?真·人不如衣,人不如镜。


『先生如何称呼?』


『先生。』


帝鬼表示跟一个面瘫交流真的很累,和一个不配合的面瘫交流,更是累上加累。如果有什么事情是一个玛德智障不能解决的,那就两个。


所幸默苍离在名字上的事情之外,其他的事情都很配合。所以帝鬼得知了默苍离沦落至如此境地的来龙去脉,而默苍离提到了应龙师的口头禅“图样图森破”时表示愚蠢的气息弥漫了整个魔世,简直无法呼吸,和帝鬼的诗号一样愚蠢。


帝鬼淡定的问他是否知道自己是谁,默苍离擦着镜子,头也不抬,『帝鬼。』


好了,现在事态已经严重到,不得不用三个玛德智障来解决的时候了。


对于自己会喜欢上默苍离这件事,帝鬼表示绝对不是因为看他长得好看,而是被他的气质吸引了,那是一种无人能超越的智慧,经常将人喷的欲哭无泪羞愤欲死哑口无言,恨不得跳崖自尽。


『先生因何日日拭镜?』


『明镜照心。』


『若先生愿以自己之眸为吾之镜,便可见己身先生愿否?』


其实这是一句不错的告白,但听上去仍然像是对方想要挖目造镜,默苍离终于肯抬头看一眼帝鬼,看到帝鬼满眼认真,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让人来不及反应就深陷其中。(默:呵呵→_→,这是谋杀)


默苍离突然觉得有个大型宠物也不错,尤其对于畏寒的自己来说,帝鬼看上去很暖和。


『嗯。』


默苍离发现弱小如自己并不能挣脱地鬼的钳制,导致他经常腰酸背痛,夜不能寐时,他惊觉这是一场阴谋(帝:黑人问号?)


然后毛茸茸的帝鬼被踹下了床,帝鬼何其无辜。


如此三月有余,帝鬼问出了自己一直不愿问的问题。


『先生还要回人世吗?』


『是。』


『先生如何回去?』


『吾自有办法。』


这其实并不是一个适合在清晨商讨的话题,它太过沉重。


『朕会前往人世找寻先生。』


默苍离抬头看着帝鬼,神情有几分莫测。


『下次见面,你我会彼此为敌。』


『朕永不与先生为敌。』


『哈,也许吧。』


当日,帝鬼处理完公事回到寝宫时,默苍离已不见人影。自此,这人消失了二十年,直至魔世通道大开,修罗大军陈兵人世。


帝鬼静静听煞魔子汇报人世的情报,自他前往人世以来,听到最多的,就是默苍离这个名字。


『默苍离,不凡的智者。』


『这种人,落单的机会不多。只要默苍离与俏如来死,取封邪之塔举手之劳。朕,会前往血色琉璃树。』


默苍离听到那熟悉的诗号自身后传来,扬袖间,一串琉璃高挂枝头。


『你来了。我犹原以为你会不来,但你终于还是来了。』语气听不出悲喜。


日思夜想的人就站在几步之遥,却是再也触碰不到。『先生,是你…』帝鬼握战矛的手紧了又紧,掌心已出了一层薄汗。


『你在等朕。』


『吾讲过,再次见面,你我必将为敌。』转过来的面容仍是方面那副薄情的面孔,一双灿金的眸平静无波,『如今,你仍要说永不与吾为敌吗?


『先生,你未变。』


『现在并非叙旧的时机。在你的情报中,还有两个看守我的人。他们在哪里?或许是我故意让他们放你进来。你现在还以为这是你斩杀我的最好时机,或者…』


『先生制造落单的机会诱朕上钩,而后,杀朕。』


『你真是天真的让我不忍欺负你。今天所有的人都会死,俏如来会死在天擎峡,魔世大军会死在葬骨岭,而你,帝鬼,会死在这里。我默苍离会成为人世的英雄,墨家终于不用再隐于黑暗。』


面对默苍离的咄咄逼人,帝鬼终是有些生气,二十年来思念的痛苦一下子涌出,压得他几乎昏厥。


『狂妄,要用绝对的实力说明。』


『我的实力,你会用死亡见证。』


『止戈流,开阵!』


铜镜抛出,于空中划下一个整圆,一柄古朴的长剑自剑中抽出,默苍离执剑直插入地,剑阵初成。


战斗一触即发,冰刃交接,火光四溅。默苍离挨了一掌,似是体力不支半跪在地上呕出一口鲜红。正对面门的战矛却被帝鬼生生扭向了一旁,只削下一缕发丝。


『先生你…』


『你以为我受伤了吧。』


抬起的眼眸沉寂如水,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感,墨狂破体而入。中计了。帝鬼扯着嘴角笑得异常牵强。


『先生,刺偏了。』


一掌击出,帝鬼借力后退,戮世摩罗闯入剑阵将人救走。失败了。默苍离扬手收了剑阵,倒退几步。


『天意,或许天是故意。哈…』


默苍离是真的受了伤,拄着剑的身体摇摇欲坠,一口血喷在了地上。真的是天意吗?戮世摩罗的存在他的确没有算到,姑且算是天意吧,可那刺偏一寸的墨狂,是天意吗?默苍离冷冷一笑,还是不忍心了吧?他不由自问,若是戮世摩罗没有出现,那下一剑,他会刺下吗?


默苍离撑不住地向后退了几步,正被人接了个满怀,冥医担忧的声音自背后传来:“苍离啊,你总是不知道照顾自己。”


会的,他会刺下去。墨家钜子的理智永远凌驾于情感之上。魔军不除,人世将陷入更为长久的动乱中。帝鬼必须死,魔世通道必须关闭。若有下一剑的机会,他一定会刺下去。就,留给俏如来吧。


帝鬼得知默苍离的死讯时愣了好久都没能反应过来,这个无论何种危难困苦之境都不曾失态过的帝王战修罗竟在此刻展现出脆弱的一面。背在身后的手微微颤抖,煞魔子一声不响得站在旁边等待帝鬼的答复。


『死了?』


『俏如来为了稳定军心,所以杀了他。默苍离的首级,现在就挂在天擎峡。』


『死了,也好。』


没有人再言语,等着帝鬼的下一步指令。帝鬼沉吟片刻,目光突然冷了下来。


『马上进攻封邪之塔!』


不再有过多的疑问,修罗大军整军进发。


说到底,感情这种东西,只不过是一场博弈,谁先陷进去谁就输了。可是帝鬼觉得,他没有输。但,也没赢。他的战矛若是没有被自己击歪,默苍离不会到现在才死,墨狂若没有刺偏那一寸,也不会有今天完好无损的战修罗。


天擎峡如今荒凉一片,尸骸遍地。才走几步,帝鬼便被前方的枯树吸引了目光。


『先生…果真是你…』


伸手将默苍离头颅取下圈在怀里,还是那副面容,不过多了一层灰败,还是那个触感,却比平时更冷。封邪之塔就在前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阻止侵略的脚步,或者,能阻止的人,已经不在了。


『煞魔子!』


『帝尊?』


『先…他是朕最为敬佩的对手,派人厚葬。』也是朕最爱的人。


『是!』


『进军!』若朕战胜归来,定会为你寻回尸身。


封邪之塔的进攻远比想象中更艰难,俏如来继承了默苍离的能为,手执墨狂开启剑阵。止戈流压制帝鬼的魔气越来越明显,他不想死,他不能死,他还有誓言。然,真阵初成,十剑山河荡狼烟,纵有邪眼附身仍抵不过万剑穿心,战修罗,倒落黄沙。


『朕…败了…』


听说人在死之前,会看到一生中最幸福的光景。那魔呢?


二十年前那天,帝鬼问了默苍离一个问题。


『先生相信来生吗?』


没有什么营养的话题。


『不信。』


『朕,信。』


不是人类却相信来生吗?默苍离抬眼看他。


『为何?』


『朕说过,魔的一生漫长无端。若有朝一日先生西去,吾大概会等到先生的来生。』


那般虔诚的语气。


『如此…也好…』


没有了生气的魔最后的念头,如此,我们一起往生,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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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


是那棵血色的琉璃树,树下苍翠的人亦如以往的擦镜。


『先生在等朕?』


『俏如来没有让吾失望。吾挂上的那串琉璃,没有浪费。』


毫无关联的回答。


『先生如此不怕遭人怨恨吗?』


『你会吗?』


『朕,不会。』


『如此吾何须害怕?』


大概没有任何事能让这人抬头吧。


『不过来坐吗?』


翠色的人扭过头来望进来人的眼,淡漠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来了。』


还是,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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